緣
【藝文賞析】《另類財富》以大自然為師
2009/12/8 | 作者:喜壯
書法家王羲之一手好字,行雲流水連帝王都視為珍寶,即使缺筆少墨也要請人臨摩,妥為保存,而千古以來,歷代皇宮到尋常百姓家,王羲之的字帖都是學習書法的不二之選。王羲之的書法之所以獨創一格,流暢引人,主要是他師法大自然,把大地的韻和氣融合在一筆一畫中。
王羲之出身顯赫家庭,年少時聘請書法入妙的衛夫人教他寫字,每當王羲之寫書法有了疲態或瓶頸,衛夫人並不責備,而是帶到山林,一方面讓他調劑身心,一方面以大自然現象比喻書法運筆。
初學書法,一般都由「永」字啟蒙,王羲之上面一點寫得不如要求,衛夫人就要他看石頭由山峰墜到山谷的力道。一豎寫不好,就要他看樹上垂下的老藤,蒼勁有力。寫「王」字的三橫時,則要王羲之看大地雲起的澎湃,因而後人在解說王羲之的書法有「高峰墜石」、「千里振雲」、「老歲枯藤」……筆畫。
其實不只書法,建築設計也有人師法蜂巢;據建築師的說法,蜂巢結構牢靠,不怕風雨,冬暖夏涼,符合現代最夯的綠建築概念,且可利用空間極大化,長幼有序,動線流暢,也符合室內裝潢的要求。
人常有「萬物之靈」的傲慢,視自然如無物,盡情享受,任意破壞,違反天理,違背法則。其實大自然力量無比,一旦反撲,難以招架。對大自然要尊敬,要順從,要愛護,更重要是以大自然為師,天人合一,共存共榮。(喜壯)
來源:人間福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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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藝文賞析】《星雲禪話》被人借去了
2009/12/8 | 作者:星雲大師
有兩位學僧分別住在上庵及下庵,彼此多日沒有見面。有一天兩人相遇,住在上庵的學僧就對住在下庵的學僧說:「多日不見,你在忙些什麼?」
下庵的學僧回答:「我在忙著造一個無縫塔。」
上庵的學僧一聽非常歡喜,就說:「我也正想造一個無縫塔,能否借你那個無縫塔的樣子,給我做個參考?」
下庵的學僧答說:「真不巧,你怎麼不早說呢?我的無縫塔被人借去了。」
上庵的學僧聽了以後,很有自信地說:「沒有關係,就依你自己的樣子,就是你所有的,沒有固定形相的,看得到的這個無縫塔給我看好嗎?」 (圖/李蕭錕)
無縫塔就是指我們的本性法身,因為眾生的本性法身才是真正的無縫塔,所謂遍滿虛空,充塞法界,除了圓滿的法性外,另外還有什麼無縫塔呢?法身亙古今而不變,歷萬劫而常新,你不要從身相上去看,人人皆有佛性法身。甚至於人在火葬了以後,還可以成為全身舍利,那就是法身舍利。
佛就是依這個法性而覺悟的,而佛所開示的經典,也稱為法身,所以《金剛經》也說:「在在處處,若有此經,一切世間天、人、阿修羅,所應供養,當知此處,則為是塔。」經典就是無縫塔,下庵的學僧既會得法身無邊際,所以才知道造一座無縫塔來供養法身、證悟法身。
但是這種悟性是模仿不得的,唯有各人自己證悟才能相應,所以借也借不得,學也學不來,所以下庵的學僧才會推說自己的無縫塔被人借去了。然而法身本性是借不去的,上庵的學僧也知道當下就是了。
修行,只有依靠自己去修、去參,模仿只像鸚鵡學語而不知實義。所以學禪不要學鸚鵡禪,要學自己真如法性中的禪。
來源:人間福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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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藝文賞析】【一の美好】愛上一種生活
2009/12/8 | 作者:朱元君
多年前的一個夜晚,那時候的我,正一個人在美國半工半讀。
沒有親朋好友在身邊,唯一能放鬆的事情就是看電視,好讓頭腦暫時別去想生活裡的沮喪。
某天晚上,正在宿舍念書,卻一直被不遠處演唱會的音樂聲一再打擾。那些聽起來好像都是些耳熟能詳的老歌。
其實幾天前就已經得知這個活動,本來也想去聽的。但又害怕自己去了之後,可能會因為無法融入而更感到失落,所以也就不再有參與的念頭。
但震耳欲聾的音樂不斷傳來,我的猶豫與擔心很快就被好奇和興奮所取代。
下了樓,走到了舉辦活動的草坪,靜靜地找個地方坐了下來。雷射燈光下,有三三兩兩群坐在草坪上的人群;喜歡跳舞的人,圍成小圈,隨性的搖擺追逐,歌者盡興的在台上嘶吼。
每個人似乎都可以在這低垂的夜幕下,找到愉快自得的位置,隨性的愉悅,隨著音樂讓心在風中飄舞。
十月的美國東岸,溫度已經降到讓人開始會感到麻痺的冷。神形因寒冷而揪緊著,但也緊緊地感受著每一份激動。
那時的我感到孤獨,也感受到自由。一種可以不用向誰解釋的自由孤獨。
開始,我覺得自己也許能漸漸適應、愛上這裡的生活。
來源:人間福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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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藝文賞析】【光陰廚房】下山來煮茶
2009/12/8 | 作者:歐銀釧
朋友住在山上,種了些果樹。最近金桔豐收,她摘了金桔,下山訪友。路過我家,說要來煮金桔茶。
「先煮茶再說。」一進門她就到廚房裡忙了起來。只見她取出十多顆金桔清洗,將金桔切半。
「一定要將金桔切開,味道才會出來。」朋友邊切金桔邊說:「我今天偷懶,把材料全放進去煮,省事。」她在鍋裡倒進三大杯水,加了紅茶包,放入兩顆話梅,大火煮沸轉中火。鍋裡,那些被切成一半一半的金桔有如一艘艘船,飄浮在茶汁裡。一會兒,滿室金桔香,整個廚房因為這香氣而暖了起來。
我們各倒了一杯嘗嘗。味道有一點點酸,卻有著藏在酸味之後的甘甜。金桔果皮甘香,果實甘甜,果香和茶香煮在一起,反而有著清香和淡淡的苦味。我和她都愛吃酸,不愛吃甜,所以也沒有放糖,那苦味卻令人回味。
「其實,如果要更好喝,得依煮茶的先後秩序。把切好的金桔放入冷水中,煮滾;之後,將紅茶茶包放入,大約煮三分鐘,就要將茶包拿起來,以免泡太久,產生苦澀的味道。」
不管酸、甜、苦、澀,都因為在金桔香裡,而有了新味。每一口都是這麼美好,尤其是朋友大老遠下山來煮茶,這味道無人可比。
有一回,重感冒,喉嚨忽然一點聲音都沒有了,只能把想說的話寫下來,用筆談。有位長輩告訴我:「金桔與冰糖,放進電鍋熬煮,潤喉、止咳、化痰,也許可把聲音找回來。」我照著那方子喝了三天,聲音循著桔香慢慢回來了。
去年,一位遠方的朋友來訪,約在巷口的茶舖見面。我們點了桔茶。老闆在桔茶之外,附加一小杯蜂蜜,說是如果怕酸,可調味。於是,冬日一壺桔茶,我們把一年沒見面,想細說的話語都傾心而出。
桔茶在熱壺上保溫,一次次加水回沖,反覆沖泡。一直喝到店裡打烊,桔茶已經淡如水,我們還在談,想把那些隔了許久的話語都銜接起來。也許因為金桔生津止渴,所以我們說個不停;也許因為許久未見面,我們試著重新拼圖。但是,往事已如煙。
今年,山上的朋友專程下山來煮茶。曾經叱吒風雲的她,不再回首,談的都是金桔。她說,過去就過去了,現在只往前看,簡單過生活,交幾個好朋友,最是難得。
「據說,『金桔不知感冒』,將金桔泡茶喝,酸酸甜甜,熱熱的金桔茶,暖心。」臨行前,她送了一大袋金桔給我,叮嚀著要多保重,說是這冬日流感盛行,因此,她就把金桔帶下山來,一一送給友人。
「金桔又名『四季桔』、『金柑』、『金棗』,不只果子香,搓揉葉子,還可聞到一股難忘的香味。開花時,白色的花朵也有著特殊香氣。」她說:「栽種金桔,一定要有光線充足的環境,她是喜歡陽光的植物,如果沒有光線,她是長不好的。下次送你一棵金桔樹。」
來源:人間福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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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藝文賞析】 【人間方塊】所謂文化長
2009/12/8 | 作者:陳怡蓁
中華民國沒有文化部長,但是趨勢科技卻設有全球業界第一位的文化長。二○○五年,張明正卸下執行長的職稱,我也從掌管全球人事的執行副總轉任所謂的文化長。
這個職稱很新鮮,聽起來又很偉大,因此惹來許多調笑,連我都忍不住要自嘲:「文化長這個職位史無前例,績效無從比較,好混。」的確,在企業界一切講求績效評估,清清楚楚的數字,逃不過長官的法眼。但是企業文化的消長如何評估呢?哈哈,一句文化無價擋住萬千績效壓力。
這是我自己爭取來的肥缺,我告訴董事會:「如果你問一百位趨勢科技的同仁,我們的核心競爭力是什麼?我打賭有八成以上會提到企業文化。這是我們無形的資產,緊緊聯繫全球同仁的向心力。但是我們設有執行長掌管策略,財務長負責財務,行銷長(我以前的職稱)負責品牌,科技長負責研發創新,營運長負責後衛行政,怎麼可以沒有文化長來擔負企業文化的重責大任呢?」說來似乎言之成理,做起來可就有點虛無飄渺。
企業界的人認定我要作的是「塑造企業文化」,文化界的人卻很興奮,認為我要作的是「文化藝術的贊助」。我自己呢?最想腳踏兩條船!既能引企業資源灌溉文化園地,又能以文化藝術陶冶科技心靈。最不想作的就是「冤大頭」,只管出錢贊助,浪得虛名。
我亦步亦趨,如履薄冰。深知兩條船只要稍有背離,我就跌入深淵,文化長的美名或許也就此沈沒。
匆匆竟然也撐了五年,雖然時有風浪、所幸未曾顛覆。我希望「照鏡子裡外都是人」,因此給自己制訂的職務就內外兼顧、兵分兩路。
對內當然要做到「增值」,文化是寶貴資產,雖然無形卻處處感覺得到。我們透過各種精心設計的問卷調查、焦點訪問,隨時瞭解民意向背,調整組織策略。同時設立公司最高榮譽獎,非關業績,而以行為是否落實我們的文化價值觀為評定,並且由下而上推薦投票。藉由這樣的獎勵,樹立活生生的楷模典範,身教當然勝於言教。
今年網路業風起雲湧,進入雲端時代,我們就舉辦一連串的文化反省活動,「過去奉行的價值觀能不能因應新時代的來臨?」經過全體同仁的熱烈討論,我們重新定義企業文化,充分體現我們「改變」的文化。
文化長的對內功能似乎是我比較得心應手的,過去長期執掌人事部,如今只是更專注於軟實力的培養。至於對外那就有太多的誘惑,太多的可能性,如果不加規範,恐怕會天馬行空不知所蹤。
我告訴自己,最重要的是用趨勢科技的專長去回饋社會。不能因為我個人喜愛文化藝術就濫用公司資源,最好能創造一個開放的平台,讓大家都有機會以自己的方式回饋社會。因此我們利用網路號召有心同仁,為全球各地的災難募款,公司對等加碼。也設立義工制度赴菲律賓建屋改造貧民窟,一樣是公司與個人對等奉獻,旅費與假期各半,施行以來迴響熱烈。
至於文化藝術既是我個人所愛,就用私人成立的基金會為平台,和藝文大師如白先勇,董陽孜,蔣勳等合作,舉辦講座與展覽,最重要的是透過網路向年輕的一輩推介美好的文化藝術作品,達到推廣與傳承的目的。
經過五年的摸索與試驗,如今我終於知道,所謂文化長可以作些什麼,績效如何被評估了!
來源:人間福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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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藝文賞析】【絕版的聲音:城市與記憶】傾聽流泉之音
2009/12/8 | 作者:文/李志銘 圖/羅潮德
聲音,無時無刻以「充滿空間、環繞包覆」(ambient)的姿態朝我們奔來。每個人無可避免地沉浸(immerse)在時間之流的聲音中。
水是生命的源頭。如果水是琴弦的話,那麼它是全世界最長的弦,串聯起世世代代源遠流長的清澈與寧靜。
首倡聲音地景(Soundscape)概念的作曲家Murray Schafer指出:「沒有人知道宇宙是否於寂靜誕生,但肯定的是,我們出世前已在聽母親體內的流水聲」。在文明的引擎聲、煞車聲、地鐵蜂鳴聲裡,過去鄉村河邊熟悉的洗衣、洗菜等聲音已逐漸遠去。
聲音,能使人安心,也能讓人焦慮。
老舊水管半夜發出滴滴答答的清脆聲響,未入眠的人或許躺在被窩裡,把它當作「數羊」,或翻來覆去思量著水龍頭如何旋緊?甚至為此失眠。
然而,同樣的叮咚水聲,日本民族卻把這近似於流水與松濤的細密聲音,視為崇高精神表徵。於是,源自十六世紀江戶時代的「水琴窟」,可說是最能展現聲音信仰價值觀的水滴發聲裝置。
「水琴窟」原設於茶室入口,係利用茶席間洗手用之「手水缽」所流出的水,涓滴流入倒覆埋於地下的陶甕器皿而發出迴聲的一種人工裝置。當水從孔洞滴入甕內,隨著水滴含量大小不等,便會透過竹管從地下傳來猶如琴聲一般的共鳴音韻,其聲清澈剔透、沁人心脾。每逢炎夏酷暑季節聆聽此一「水琴音」尤收清涼效果,堪稱「清音」。
偶然聽見「撲通」一聲!
日本民族對於「水琴音」情有獨鍾,可謂其來有自。從水聲濺起體悟生命緣起緣滅,好比十七世紀江戶時代俳諧詩人松尾芭蕉(1644—1694)所作的俳句〈古池〉(1686):
古池
蛙飛梌←淀(青蛙躍進)
水梉音(水聲響)
在象徵生命存有的古老池塘,當青蛙入水一剎那間,響聲打破了些許平衡,俳人有所悟,心境大開,接起短暫和永恆,禪意便在其中了。
留聲機發明後,現代科技製造了不間斷的噪音背景,複製聲音的技術也促使聲音、科技與市場彼此緊密結合,為世界帶來了巨大而奇妙的轉變。
罐頭可以保鮮,聲音也是。
錄音技術堪稱現代的魔法,它捕捉且保存了沒有實質形體的東西。儘管它無法取代真實聲音,但對於許多逐漸絕跡的環境聲響
———諸如流水聲、海浪聲、蟲鳴聲,極其渴望卻難能親炙的人們只好將這些聲音錄製成「罐頭音樂」。
「人工產製」與「天然生成」之間似乎總是相互悖反。惟有「水琴窟」,巧妙地揉合了兩者。
從江戶時代茶道師傅小堀遠州設計出第一個水琴窟迄今,日本人不僅僅是消極地抵制都市環境噪音、搶救保存瀕危聲音,同時更是不斷積極創造自然音景的「造音者」(Sound Maker)。近年來為了讓世界各國體驗水琴窟的聲音奧妙,甚至陸續在美、義、德、英等國設置「水琴窟協會」,協助當地製作水琴裝置。
聲音,也能推廣城市外交。
陽光,帶來暖熱,流水聲則衍生一股怡然颯爽的感覺,讓人忽焉錯覺脫離了當下的悶熱環境。生存在這喧囂的世界,尋求倚坐溪畔的清涼靜謐,幾乎成了奢侈妄想。
這裡,有過風光明媚的城市水岸生活,那是距今半世紀之遙、水質清澈尚無工業污染的台北淡水河畔。
四○年代末、五○年代初,台北大稻埕、艋舺(今萬華)直到螢橋(今中正橋)的淡水河岸一帶,河面廣闊、風景秀麗。夏季河水充沛,可乘小船,亦有小孩常來游泳,不少婦女也聚集河邊洗衣。
早年缺乏娛樂,有人在河岸沙埕高地搭蓋竹棚設置露天茶座,以供民眾喫茶聊天,還請來歌星及樂隊。付上泡茶費,就有一杯茶和一張椅子,意外地掀起了「露天歌場」熱潮。
於是乎,白天在河畔游泳划船,傍晚三五聚坐、高談闊論;歌手和小型樂隊往竹製小平台上一站,就形成舉家出遊,或各色人找樂子、趕熱鬧玩樂的公眾場所。有些流落在外的異鄉遊子,坐在河堤上遙望,懷鄉之情悠然而生,烘托出整個淡水河岸熱絡的夏夜氣氛。
繁盛時期(約一九四九至一九五一年),陳芬蘭、紀露霞、陳秋燕、洪一峰等,都曾來此駐唱,孩提時的李靜美也在這裡首唱〈安平追想曲〉與〈賣藥姑娘〉而竄紅。
野台形式的「露天歌場」靠天吃飯,頭一年夏天少雨,生意興隆,第二年颳颱風發大水,第三年市政府取締違章建築。爾後隨著電視節目普及、室內歌廳興起,沿河一帶的露天茶棚就漸無絃管歌聲了。
聲音是脆弱的,注定要在空氣中轉瞬即逝,其重要性總是被低估。
在清晨濕潤的空氣裡,曾經親歷過那段河岸歲月的人們,相信都會被木櫓、船身與河水摩擦的聲音所感染。依稀想像著天未放亮,輕淡的霧氣仍在水面繚繞瀰漫,「吱扭、吱扭」的搖櫓聲就從水邊飄蕩開來。水岸之音,往往還沒來得及保存就已經消失,只有在很久以後,它們才會隱約從記憶裡浮現。
又或者,倏忽想起新生南路那些被水泥路面封死的地下水圳(←公圳)深處,人們再也聽不見溪澗輕輕奔流跳躍的聲音。
流水淙淙混雜著歌聲,引發了各種冷熱乾濕香甜的感覺,就像色彩有冷、暖色系。聲音並非真有甜味或冷熱,只是一種抒情的陳述,然而對於一小部分人來說,確實有著跨越個別感官的綜合感知現象,心理學名曰「聯感」(Synaesthesia)效應。
不同感官之間不僅能相互觸發,甚至語言概念本身也可以引發感覺經驗。
我們能否像古希臘雄辯家德摩斯梯尼(Demosthene)一樣,經常跟河水和風說話?
「藍色的天,藍色的海,藍色是煩惱……惆悵心潮陣陣掀起藍色的波濤,但願這一陣藍色的波濤洗去我心頭煩惱」,昔日淡水河畔的露天茶座,不知有多少人聽見少女時代的紀露霞高歌〈藍色的憂鬱〉,也許想像憑著歌聲遠揚,思緒任流淌河水帶向遠方青山。
來源:人間福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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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歷史文化】縱橫古今【百科知識】 鐘表指為何不向左轉
2009/12/7 | 作者:楊欣
你看過鐘表指針向左轉的嗎?當然沒有,理由為何?
古時候人們靠太陽的高度移動來大致判斷時間。後來人們發現陽光在一塊大石頭上慢慢移動,而且每天移動的位置都一樣,於是他們在大石頭上立了一根棍子,並在棍子周圍刻了一些線,陽光走在哪條線上,就知道工作或吃飯的時間到了。這就是世界上最早的鐘,叫日晷。
太陽每天都是東升西落,日晷上陽光的影子也每天以棍子為中心向右旋轉。後來人們根據日晷指示時間的方式發明了機械鐘,用指針代替了陽光的影子。所以鐘表指針也像陽光影子那樣,從左向右轉來指示時間。
來源:人間福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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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歷史文化】縱橫古今【書史書趣】「三言二拍」裡百家姓
2009/12/7 | 作者:古傲狂生
中國古典小說裡有五本著名傳奇短篇小說集及擬話本集,合稱為《三言二拍》。
「三言」即《喻世明言》、《警世通言》、《醒世恒言》,作者是明代的馮夢龍。
馮夢龍的「馮」姓是一個大姓,在《百家姓》中列第九位,在以人口數為序的中國百家姓氏中排名第二十七位。
馮姓乃周文王之後,其祖先可追溯到周文王的十五子「畢公高」,他的後代封在魏地,其子孫采食於馮城,便以邑為氏。
此外,鄭國還有一支馮姓。鄭國有大夫「簡子」,以善斷聞名諸侯,鄭君將馮邑封給了他,其子孫也以邑為氏。
「三言」刻畫了許多豐富的藝術形象,像蔣興哥、杜十娘、蘇三等。
這裡的「蘇三」,在戲曲裡鼎鼎大名,「蘇」姓是顓頊後代昆吾氏之後,由於有後裔封於蘇,方以蘇為姓。有趣的是,蘇三花名「玉堂春」,「玉」姓的一支也是顓頊之後。
「二拍」即《初刻拍案驚奇》和《二刻拍案驚奇》,作者是明末的凌蒙初。
「凌」姓得於官職,周文王第九子康叔封在衛國,康叔有子在周朝任凌人之職,這是掌冰室的官,說白了就是給周王管冰塊的。
凌姓有兩個寫法,分別是凌、夌,兩支同源,最後又殊途同歸都成了凌姓。
〈轉運漢遇巧洞庭紅〉是「二拍」的首篇,也是最著名的篇章,本篇刻畫了轉運漢文實文若虛。
「文」姓有以諡號為姓的,以周文王和姜文叔的諡號為氏的。
還有「敬」姓因避諱而改姓文,宋代的文彥博祖先就是敬姓。
來源:人間福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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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歷史文化】縱橫古今【文史春秋】滄海還是蒼海
2009/12/7 | 作者:吉天
中國成語中,「滄海」 兩字出現頻率不低。譬如,滄海一粟、滄海桑田、滄海橫流方顯英雄本色等等。詩詞裡,「滄海」也是常用詞。
曹操有詩名〈觀滄海〉,頭兩句就是「東臨碣石,以觀滄海。」
詩仙李白〈行路難〉最後兩句是「長風破浪會有時,直掛雲帆濟滄海。」
元稹悼念亡妻,有詩〈離思〉最是精采絕倫:「曾經滄海難為水,除卻巫山不是雲。取次花叢懶回顧,半緣修道半緣君。」
李商隱也有名句「滄海月明珠有淚,藍田日暖玉生煙」傳世。
可是,常常有人把「滄海」寫成「蒼海」,兩者常混用。那麼,究竟兩者孰對孰錯,有何區別呢?
讓我們先看看「滄」和「蒼」的釋義:
滄,水青綠色。《法言‧吾子》說:「浮滄海而知江河之惡沱也。」
蒼,青色(深藍或暗綠色),《詩經‧秦風‧黃鳥》裡有:「彼蒼者天,殲我良人。」蒼,亦作灰白色,如杜甫〈贈衛八處士〉:「少壯能幾時,鬢髮各已蒼。」現代有詞語「蒼天」、「蒼白」、「蒼生」、「蒼松」、「蒼蠅」等。這些詞語有個共同點,那就是都跟水不沾邊。
由此看來,把「滄海」寫成「蒼海」是錯誤的。且慢,蒼海是個地名,乃漢武帝在東北邊境設立的一個郡,管轄著現在中國東北、朝鮮和俄羅斯遠東地區各一部分。
武帝設置此郡,一是為了打通跟東北亞地區的通道,二是為削弱衛氏朝鮮的影響,三是為了隔斷匈奴同衛氏朝鮮的聯繫。
有趣的是,滄海也是個地名:
其一是中國古代對東海的別稱。《初學記》卷六言道:「東海之別有渤澥,故東海共稱渤海,又通謂之滄海。」
其二是神話傳說中仙人居住的島名。《十洲記》中說:「滄海島在北海中,地方三千里,去岸二十一萬里,四面繞島,各廣五千里,水皆蒼色,仙人謂之滄海。」
這兩個地名非常容易混淆,而且,古人好用通假字,像古人把漢水稱為「滄浪之水」或「蒼浪之水」。於是,滄海、蒼海兩個詞語被人為混用。不過,就辭彙本意而言,大多數情況下應作「滄海」;至於「蒼海」,還是少用為妙。
來源:人間福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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